到了此时,一众警员看余建强和余建军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姜源停了一下,接着说道,“那次解救行动之后,二十人的小队,最后只活下来七人,那天晚上,我们开怀畅饮,本来,他们是兄弟仨,有一个大哥,叫余建伟,由于我们同是河川人,有很多共同话题,我们聊了很久,他们兄弟仨相约只要谁牺牲了,另外两人,就在每年对方的忌辰,换上女装,在河川人最大的市场门前跳舞,年年如此,要是牺牲了两个,就一个人去跳,要是兄弟仨都牺牲了,就来世再跳,今天,两兄弟穿上女装,去河川最大的市场门口,践行他们的诺言!”
听着姜源的话,余建强跟余建军两兄弟,眼睛已经红了。
姜源淡然一笑,“早晨,我遇见他俩,那个叫什么艺勋的,也见到他们俩,艺勋的粉丝,也见到他们俩,之后发生了什么,就算我不说,想必在场的各位也能猜到吧,恶心,伪娘,男不男女不女,人妖,小丑等词汇,从那些人的嘴里冒出来,来攻击人民卫士?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没有直接宰了那个叫什么艺勋的,就已经够仁慈了!”
说到最后,姜源的声音近乎咆哮,如晨钟暮鼓,响彻整个警局。
“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踏马绝对忍不了,一个戏子!一个踏马的描眉画眼!抹着粉!领着保镖的戏子!污辱人民英雄!”
姜源抬手,指着余建强两兄弟,他的手臂也跟着颤抖,“他们兄弟仨,十八岁参军,一年之后,就奔赴战场,拼命!我就问问你们,污辱他俩的人,要不要打!要不要!啊!”
姜源的吼声,让整个警局陷入沉寂。
沉寂良久之后,在姜源身旁,响起一道声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