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一天到晚在家也什么事都不做,你看这桌上什么都有。”
“妈,别把瓷片扔了。”
“破瓦片你也当宝,给,拿去。”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末无闻想了想还是把瓷片放在口袋,他怕妈妈看到又会扔掉。
经过一段崎岖坎坷的基垦路 到达了渡口,河对岸就是舅舅的家。
由于兴建水电工程移民政策,乡村都没留下几户人家。舅舅是最后一批人搬迁,守着寂静的村庄,和果实累累无人采撷的山野。
过河,村民们都只能自行摆渡。
末无闻起锚,举篙离岸,荡起桨,哗哗啦啦的向对岸靠近。水流不是很湍急,一会儿就到河中心。
突然他发现小船一直在绕圈 ,划着划着总在原处,像是陷进水漩,他拿起桨张望,突然从水中窜出一个瓦灰色的大脑袋张着浅红的血盆大口对着他似笑非笑,喷洒着水。
“水鬼!”尖叫的他一桨横拍过去,一直看清个物体受惊弓腰迅速下潜,他才呼呼的透气原来是,就是江豚,通常栖于咸淡水交界的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