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这几个月后悔的常常睡不着觉，如果当时他肯借钱给卓不凡，也不会闹到如此的地步。

特别是如今，叶家帮助销售祛疤水之后，叶家的整体业绩水平提高了十个百分点，这还是祛疤水还没在全国甚至全球火爆销售，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带来的利益更加可观。

越是这样，叶长生就越是敬畏眼前这个年龄不算大的男生，因为他相信就算没有叶家，只要有祛疤水这款产品，将来重新造就一个叶家也足以了。

“坐吧。”卓不凡随口说道。

他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叶家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借给他千万已经不错，若说上亿，别人不借也是常情之中。

叶冰扶着叶长生在椅子上落座。

卓不凡也不废话，直接了当道“这次我来蜀州是为了夜殇，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组织？”

叶家和莫家都是蜀州的地头蛇，如果他们都不知道夜殇的信息，那卓不凡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夜殇？国内排名前十的杀手集团。”莫初阳为愣怔道。

“你知道？”卓不凡看着他问道。

莫初阳开口说道“这种黑暗世界的组织普通人不知道，但是我在蜀州坐镇多年，又是武道界的人自然听说过一点，蜀州和贵州百万大山，听说夜殇的总部就在这里面，不过地形易守难攻，连军队拿他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