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差点没气得蹦起来,最后还是永安把她摁住了。
“都说了让你别去惹她,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永安被永宁这记吃不记打的性子给惹火了,若非场合不对,真想再给这糊涂妹妹一巴掌,叫她醒醒脑子。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你,故意激你呢,你信不信,你等下真跟她吵闹起来,她有本事把你整张脸都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叫你远比寿宴那日更丢人。”
永宁心不甘情不愿地安静下来,噘着嘴能挂油瓶。
李灵幽有些失望地轻轻摇了下头,重新将目光投向河面上。
那一条挂着黑色旗帜,绣着五彩“思”字的龙舟遥遥领先,足足领先第二名两个船身,眼看着就要抵达彩筏处,这才减缓了速度。
殷郁的擂鼓声乍停,喘着粗气收起鼓槌,纵身一跃,跳到了战鼓另一侧,高举起双手,重击了一下鼓面。
“咚!”
“掉头!”
一声令下,三十个桡手同时转过身,同殷郁一样,从面朝龙头,改为面朝龙尾。
就在所有人坐稳的同时,龙头碰到了彩筏,整条龙舟为之一滞,紧接着他们便听到了殷郁急促的擂鼓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