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不在京都,可她的侄女荣太后在,宫里充裕起来,怎么也少不了永宁大长公主这一份。
展曜飞一家三口坐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冷眼瞧着众人又羡又妒的样子。
展又菁趴到贺琼耳边说“还好咱们出门没戴新打的首饰,不然比大长公主头上的宝石还大,不招她记恨才怪。”
贺琼庆幸地点头,李灵幽拿给展又菁那一匣子宝石,足有百十颗,随便挑出一颗,都比永宁大长公主头上戴的个头大,成色也更好。
展曜飞不知她们娘俩嘀咕什么,扫了一眼永宁大长公主身边的空位,低声问贺琼
“公主怎么还没到?”
这声公主显然问的是李灵幽。
贺琼瞥他一眼“急什么,殿下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不像某些人,言而无信。”
提起御王,贺琼心里就来气,她特地让展曜飞去通风报信,是想让御王过来帮公主拿下那匹汗血宝马,谁知道他这样靠不住。
展曜飞无言以对,他也不明白殷郁心里是怎么想的,熬了十几年总算把人接回来了,却又开始畏首畏尾。
“什么时辰了?”永宁询问身后的侍女,得知已过了巳时,不禁皱眉。
下面有人问“殿下,人都到齐了吧,咱们何时赏马呀?”
“再等等,咱们的定国大长公主还没到呢。”
这冷不丁的一句,叫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殿下说的是……永思公主吗?”有人试探着问。
永思公主,这是一个对众人来说太熟悉又久远的人。
熟悉的是十四年前,她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久远的是,这十四年来,人们都把她当做一个禁忌,不去想,也不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