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经历过血战的士兵,面对这种级别的队伍,还是忍不住手心颤抖,脑袋上都冒出了冷汗。
有刚入伍的新兵,直接蹲在了地上捂着脸大哭了出来,“我想回家,将军,我想回家。”
“胆小鬼,扰乱军心,该打!”
百夫长提着鞭子过来,冲着他就要抽打下去。
呼延灼这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拽住了他的鞭子,与将士们鼓舞士气道,“儿郎们,今天正是大家建功立业的时候。你们为的不光是自己,还有你们身后自己的家人亲朋,还有这大宋疆土的亿万万百姓。儿郎们,举起你们手里的刀兵,与獠人最后一战。只要撑过今天,我们的援军马上就会到来。到时候,北獠人会被我们杀回草原老家。我们将封狼居胥,再现祖先的荣光。”
将士们纷纷举起了手里的刀兵,随着各自将领嘶声呐喊,“胜!”
“胜!”
“胜!”
“胜!”
“……”
咆哮声,呼喊声,在长达百里的战线上此起彼伏,来回传荡。
那个哭泣的小兵站起了身子,抹了把眼泪,重新拿起了刀兵。
他与呼延灼目光坚定的保证道,“将军,我不怕了。即便是死,我也要战斗到底!”
“好小子!”
呼延灼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他鼓励道,“等打完了仗,本将军亲自给你摆酒庆功。”
小兵点了点头,手里的长矛紧握。
呼延灼临走之时,回头与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