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温璃激动的捂住耳朵，直摇头。“怎么不是？你没看到吗？楮家一家过的幸福美满，我根本是多余的。如果不是我来了荔都，他们就忘了我的存在了！”

“小璃，不是你想的……”

“还有你！”温璃根本听不进去，眼眶泛红，“你也是一样，我们真的相爱过吗？”

韩希茗心上一恸，“当然。”

“是吗？”温璃质问他，口气却很和缓，“那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我一个人吃那些苦？如果不是我闯到你车前，你还会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