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白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只摇头叹息。
“没看出来啊,你既能正骨、打架,脑袋又聪明,现在连绣花也会啊。”
“这是很简单的缎带绣……”
温璃看了他一眼,“我无聊的时候,绣着玩儿的。”
至于,她是怎么会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者应该说,是不记得了。
帝白却变得有些小心,“那……这是你自己绣的,这么贴身的东西,给我用好吗?”
“嗯?”
温璃愣了下,失笑道。
“你还介意这个呢?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好不好的?难道让你垂着胳膊,等着它再次脱臼吗?刚正骨,关节还不稳定,你别想太多,一条普通的丝巾而已。”
“哦。”
帝白点点头,又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