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全真似乎是恐高,这里两天怎么折磨她,她都没有哭过,这会儿,竟是放声痛哭,“你们快放开我!你们这么欺负我,你们会倒霉的!不信吗?你们等着,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下面,那几个人不由打了冷噤。
“总觉得,这丫头,阴森森的。”
“邪气!”
……
花厅里,帝白躺在摇摇椅上,面前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院子外面。
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全真被吊起来的画面。
帝白伸手,够了颗枣子塞进嘴里,嚼了嚼,将核吐了出去。
“呵……”
帝白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怎么还不来?这速度,比他料想的要慢啊。
侧门开开,刚才那位在打麻将的何四爷,带着下人一起进来了。
下人的手里,还端着碗药。
“嘿呦!”
帝白闻到这股味道,立时皱眉,他没有回到,直接说到,“还能不能行了?小盒子,你又要让我吃药!”
何四爷走了过来,接过下人手里那碗药,递到帝白面前,“师哥,喝了吧。”
他看看帝白的脸色,嘴巴动了动,到底是没说出口。
帝白倒是明了,“怎么了?想说我的脸色跟纸一样白?”
“……”
何四爷没说话,拧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