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隽邦心虚的不行,冷汗都冒出来了。
“噢……”早早恍然,点着头,“我知道了,你这几天作死的说自己很忙,也是在犯病,是吧?”
“我……”梁隽邦哑口无言。
“哼!”
早早眸光‘狰狞’,眼角一勾,手上用力一拧,疼的梁隽邦蹦了起来,“啊啊啊啊,疼啊!”
“不得了啊!现在开始,跟我两面三刀了?吃醋吃的这么嗨?有钱了不起啊!用钱砸人?你什么好的不学我爸?就学他这一点?”早早气急败坏的骂着。
“整个跟小媳妇似的,你有话不能说吗?忙?”
早早瞪他一眼,上下打量着他,低吼道,“你还忙什么了?说!这些天都忙什么去了?”
“我什么也没干啊!我老实回家了!哪儿也没去!真的什么也没干!”梁隽邦伸手想去抱早早,可是她根本不让他碰,他只好尴尬的高举双手。
“哼!”
早早冷哼一声,瞪他一眼,拎起手袋站起来就往外走。
“早早!”
梁隽邦赶紧跟上,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早早回头瞪他,“别粘着我!你不是忙吗?去忙吧!爱干嘛干嘛去!”
“早早!”梁隽邦急的无法,一伸手强行将人拉住,“你别这样,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那你能不对那个小子那么好吗?你们以前……我吃醋也是在乎你!”
“你……”早早讶然,“梁隽邦,你有没有脑子啊!我要对你怎样,你才有安全感?”
“早早。”梁隽邦拉住早早,眼里有一丝期盼,“那个,刚才雷耀辉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早早正在气头上。
“就是那句啊!”梁隽邦支支吾吾,“他说,你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