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王锐骑着自行车，按时上班！

距离农历春节，只剩了最后的五天时间，按照天王医药的休假制度，今天就是放假的日子；整个分公司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红色条幅，写满了对新年的祝福语，还有十几个大红灯笼，在大楼门口挂了两排，看上去无比喜庆。

曾经的业务主管赵松水，由于上次的盗窃事件，已经升职成为业务经理；另一位业务主管，谭成宾，皱着眉头走进了王锐的办公间，看上去有些疑惑“王锐，听说昨天下午下班之后，你和一组陈嘉佳出去吃饭了？”

“嗯？”王锐坐在办公椅上，微微一愣“是，怎么，有事？”

谭成宾沉吟一下，缓缓开口“今天早上，我在邮箱里收到了陈嘉佳的辞职信——今天就要发年终奖，她连奖金都不要了，辞职太突然！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王锐抬手轻轻敲了敲办公桌面，目光微眯。

这件事，并不意外！

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陈嘉佳心里必然不好受，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既然她辞职，那也由得她去，程小颖家里的公司一样需要业务员，陈嘉佳可以去那里上班，待遇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哎，算了！”谭成宾深深看了一眼王锐，话锋突然一转，似乎大有深意“我听说，咱们公司明年进行人事调整，以后只设立一位业务主管。王锐，你的业绩在咱们业务部是最好的，主管这个位置，大有希望啊！”

王锐呵呵一笑。

业务主管？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