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每个人的都很沉默。
纪繁星收回目光,朝娃娃脸的护士道谢,顺便还夸了一句她的服务态度真好,待会儿一定要给她们领导说一声,表扬她。
一听有表扬,娃娃脸的护士笑得更开心了,并说“没事,这是我分内之事,您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纪繁星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按照娃娃脸护士说的方向,纪繁星走到了那个何文彦医生的办公室门前。
她抬手敲门,里面很快就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请进。”
纪繁星推门而入。
何文彦是个年近花甲,两鬓斑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老花眼镜的医生。他本来佝偻着背坐在椅子上,见有人进来了,立刻挺直了背脊,和蔼道:“你是病人家属?”
七楼是住院部,里面住的病人何文彦都认识,所以看到纪繁星的第一反应就知道她不是这里的病人,便问她是不是家属。
“对,我是贺兰忻的朋友。”纪繁星将办公桌前面那张木质靠背椅抽出来,坐下。
“贺兰忻?”何文彦听到这个名字,凝神想了一下。
哦,就是那个从楼梯上摔下来,左手手臂骨折,右腿软组织挫伤,身体还有大片淤青的的那个姑娘啊。
“您有什么事吗?我刚才从病房查房回来,情况都已经告诉病人家属了。”何文彦推了推从鼻梁上滑下去的老花镜,“好像刚才没有看到您。”
“我刚才出去有事去了,在病房里的是我的丈夫。”纪繁星笑笑,“我想要一份贺兰忻的检查报告可以吗?因为她父母在国外,不放心她,想要一份贺兰忻的检查报告给当地的医生查看一下具体情况。我也怕自己说不清楚,反而让叔叔阿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