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成狞笑起来“小杂种,你以为自己是谁,天生低贱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决定本局长的生死?”
肮脏之徒,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叶擎天转过头去。
天玑会意,冷冷一笑,抬手一挥。
咔嚓!
任玉成脖颈断裂,呈现出可怖角度,瞪着一双牛眼,仰面倒下。
噗通!
尸体倒地,众人皆惊。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已经算是胆大妄为。
他们……
他们竟敢当面杀人,而且是一局之长。
天玑表情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娓娓道来。
“工商执法局,姜主任,昨天晚饭足够丰盛,你吃的很开心,对吗?”
秃顶中年人一边抹汗,一边讪讪道“家常便饭而已,不值一提。”
天玑把眼眉一挑,厉声喝道“天瑞大酒店,天字号包房,一顿饭吃了十二万!”
“你的家常便饭,等于中层员工一年的收入,好大的排场啊!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说吧,他们让你干什么?”
中年人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说“我错了!他们让我站在任玉成一边,帮他摇旗呐喊,务必……”
“务必什么?”叶擎天冷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