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官自然听见喜娘话语,但他没有任何表示,宛若未闻。
其父子二人如之前般没有丝毫异动,继续端坐于红豆屋舍门前,不发一言,如同雕塑。
“哎!”
屋舍内处,红豆打开窗户,露出一条小缝,她看着屋舍外不愿离去洪熙官二人,眉头轻微皱起。
忽然其心中一动,已是想出一条计谋。
她轻轻将窗户合上,并且换上一身夜行衣。
红豆随即掠至屋顶,掀开其上两三块瓦片,紧接着就柔若无骨的从小洞中钻出。
随后其从屋顶后侧跑向旁边院墙之上,发出一些响动,再随即原路返回,重新进入自己屋中,并且迅速将夜行衣换下。
“爹,附近有人!”
洪文定耳朵一动,虽然视线紧盯着前方屋门,但却已经听见周围院墙上传来的异动声。
“文定,以不变应万变,目标是屋子里的人,屋子里的人不动,我们就不动。”
洪熙官面容平静,自有一股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气魄。
“知道。”
洪文定应诺一声,愈加佩服其父的养气功夫。
“啊!”
一道尖叫声从红豆屋内传出,洪熙官顿时面色一变。
此时泰山没崩,喜马拉雅山崩了。
其千年不变的冷漠表情立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慌乱之色。
洪熙官连忙从长凳上站起,奔向红豆屋舍之前,随后撞破其窗户,翻身滚入屋中。
“嗯!”
洪熙官四下一扫,只见红豆床上红色床帘已被放下,里面隐隐约约有人在其内挣扎,而红豆尖叫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