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教授怅然所思,他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高兴不起来。是刘润新表现得特别突出,还是张希娟一再地表示出对刘润新的热情。张希娟是自己带的最年轻的研究生,当时自己为了追求这位学生,不仅放弃了自己的婚姻,在学校里也闹出过轩然大波。当时的中国并不开放,校领导反复找他谈话,前妻的家人也屡次来学校闹事,张希娟的父母也坚决不同意,连副教授的评审也顺理成章的泡了汤。但是连教授和张希娟还是勇敢地坚持下来。
年龄的差距起初并不明显,但是这几年,他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每当张希娟身着轻纱,带着浑身的香气依偎在他身边上,他早已没有了往昔的冲动,只是感到一阵阵的恐惧,而有些东西,越是害怕,越是发生。他不得不接爱无法扬眉吐气的事实,在妻子的暗示下,也服用了一些保健药品,但是效果可想而知。好在张希娟也并不太在意这些,直到刘润新进入了他的生活,他明显感觉到妻子“要”的多了。而当他告诉妻子要去参加学术年会时,张希娟没有象往常一样抱怨会和他分开许久,反而勤快地帮他收拾行李。
连教授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老连,感叹后生可畏了吧!象我们这些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大学生,第一批留学生,心里面还真是有一股天然的傲气,可是现在的学生真是不简单。哎,对了,你和刘润新怎么认识的。”
提起这个话题,连教授立即来了兴趣,和李教授提起刘润新第一次来自己家时的情景,并提到了刘润新宣讲意识场,李教授以前研究场论的时候,也听说过西方有的物理学家在做关于意识场方面的实验,但是从另一个角度听刘润新的解释还是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老连,我觉得我们和年轻人的差距就在于,年轻人的思维跨度很大,他们能瞬间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瞬间从理论和实践中抽离出来,进行更抽象的分析。而我们确实有些墨守成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