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想起来了关于我妈的那个预知梦,心里就很不舒服。
程星河觉出来,就帮我开了口“也行——那是个什么东西?”
保安刚要说话,对讲机就有声音响了起来,意思是让他换班儿,他答应了一声,给我们小心翼翼做了个请的姿势,让我们借一步说话。
预知梦里,我妈遇险是入夜之后的事儿,这会儿还是安全的,我也就答应了。
保安把我们领到了自己的宿舍——他毕竟是个资历最老的,楼下就有个干净整洁的小房间。
进了房间,我就看到,窗台上搁着一张照片,是他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在照片上,可跟现在这个不苟言笑的形象不一样,笑的眯起了眼睛,还跟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