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悬棺里洒脱的声音一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孽畜,你的血脉,是谁给的,你的命,又是谁让你延续的?”
所有死魂全部压了下来,破风声刮得脸疼,阴气笼罩下来,让人冷的骨头疼。
老祖宗,发怒了。
“那又怎么样?”程星河甩手又是一凤凰毛,几乎把所有死魂全部劈破“哪怕是你给的——现在,这血脉是我的,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棺材里洒脱的声音似乎一怔。
我立马过去帮忙“程狗,我挡着,你去开锁链!”
可程星河一把将我拽回来,下一秒,抬起头,一个人挡在了我们前面,澄澈的二郎眼瞋起,瞪向了那些死魂“识相的——都给我滚!”
这一下,天地似乎为止一震。
我其实早就知道,他不光能看见邪祟,也能命令邪祟。
但是他很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