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贤惠惯了,也偶尔有叛逆的念头,想用另一种大胆的方式对待我。
可哪怕在梦里,她牢牢记着自己的诉求,不过是“不争不抢,只要这个人”。
不过,她一个鬼仙,第一个看出魇,提示我的就是她,怎么也进到了那个世界里了?
每个人的欲望,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那个虚假的世界里,所以,才跟醒的时候,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一场梦,也许,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压抑的另一面是什么。
梦里的我,很怯懦。
我心里发笑——是不是,走了这么长的路,我也累了?想喘口气,想把一切责任,全部抛掉?
有些事情,果然只能在梦里做。
这么想来,我在梦境之中,唯独没有看见白藿香——也许,她反应的最快,没有被魇迷住。
“相公,这一次,可多亏了二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