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个时候的我,再也回不来了。
门口轰然一响,有人要撞进来——好像夏夜里,玻璃外面扑灯的蛾子。
“水神爷爷,咱们可得快点”
灰百仓有点担心了。
“老头儿,你保重!我回来,买糕给你吃。”
那些人很快破门而入,可惜屋里空荡荡的,想必他们一定露出了十分迷惘的表情。
他们开门的时候,我们早就从后门出去了。
走过了十步三岗哨的路,我回头又看了商店街一眼,问灰百仓“人都上哪儿去了?”
“还不是因为那些盯梢要抓水神爷爷的!商店街煞气这么大,属相小八字轻的,哪儿有扛得住的?还不大病小灾不断!客人就更别提了,虽然看不见,可到了这地方,那本能也得寒毛直竖,谁还愿意来逛街,生意也不好,好些人歇业了——倒是有个好事儿,古玩店老板,去看外孙女了,我把他们家黄花紫檀全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