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有可能是大黑痦子的同门——那个不耐烦和惫懒劲儿,简直跟大黑痦子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倒是让人看的倍感亲切。
那人趿拉着一双黑鞋进来,抬手就在香炉一个龙嘴的位置灌进了一瓢水,接着,就踮起脚尖儿,懒洋洋的把那个白鸟给扯下来了。
卧槽?他要干啥?
而他一只手抬起了白鸟的翅膀,忽然跟挤番茄酱一样,就把白鸟的翅膀打开,把白鸟的血,一滴滴,滴入到了丹炉里面!
我心里一提——原来,这个白鸟,是炼丹的材料?
白鸟显然一阵剧痛“疼死爷啦!疼死爷啦!”
懒汉把白鸟放回到了横梁上,接着懒洋洋的说道“听见外面动静没有?咱们这没进来什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