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天师,有的一脸痛快“说得好!”
何有深却有些担心——像是怕枣核脸把五灵锦给激怒了,多受几分罪。
五灵锦摇摇头“那可不行,我要的东西,你们还没交出来呢。”
东西?
奇怪,他要什么东西?
一边听着看着,我也没浪费时间,想运气,看看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可这一动之下,浑身上下的痛楚,好比本身骨头就断了,现如今,又被人在骨头的断口上扎了针一样!
我从小就怕疼,打针都时候,没看见针头就先嚎为敬,社区医院的护士老管我叫帕瓦罗蒂。
可现在,我心里清楚,再难受,这也不是发出动静的时候。
而那个五灵锦对着枣核脸一笑“没记错的话,你叫滕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