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就看明白了——这货真是老鼠给猫当三陪,要钱不要命。
原来在“爱”那一层,他拿了值钱东西只会,眼瞅着跟阿里巴巴进了大盗宝库一样,瞅着这个好,那个也不赖,扔了这个拿那个,结果惊动了爱物鬼,一下给缠起来了,跟哑巴兰也失散了。
他找不到哑巴兰,装了一身东西,行动也不方便,于是没辙,一根狗血红线吊在了楼上,直接越了一层。
到了“欲”那一层,发现那一层已经干净了,有听见楼上有动静,赶紧上来找我们,结果刚看见一个值钱的香炉,就被纸人给围住了,他一生气就在那暴撕纸人,这就遇上了我。
我一瞅他除了浑身大了一圈,倒是没啥变化,这才放了心,但马上想起来了“你不是说要找苏寻吗?他人呢?”
程星河一听直摆手“别提了,洞仔真是踩着高跷走钢丝——艺高人胆大,我们在“痴”那一层,就听见他像是一个人往上走了,哎,别真是自己去找灵骨了吧?”
我的心一下就沉了,自从进了这个塔,除了程星河贪财本色隽永,大家似乎都有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