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一听,十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挂哑巴铃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他们一整个何家都会被连累的没脸见人。
黄罗锅瞅着我,喃喃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连忙跟黄罗锅道了个谢“今天可多亏前辈了。”
看着乌鸡和韩栋梁的做派,要不是黄罗锅面子大,他们今天不知道要怎么颠倒黑白。
黄罗锅摆手“有什么谢不谢的,我说过,我就是看你顺眼,看那个小白鸟不顺眼罢了——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当个忘年交嘛!我是老哥哥,你是小兄弟。”
我一愣,忘年交?他毕竟是十二天阶,这面子给的也太大了!
可我还没来的及开口,其他人则炸开了锅“他一个黄阶何德何能,居然会让十二天阶之一跟他交朋友!”
“你们谁知道,他真正的来历是什么?他不可能是个野狐禅!”
乌鸡和韩栋梁就更别说了,盯着我眼珠子都红了,像是想不到,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