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灌了水救它,它把我当新郎官了?
程星河顿时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可剧痛让他弯腰如虾“诶呀我擦,小哥原来你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妈耶,嫂子好,嫂子好。”
我不禁满头黑线,而那个母水猴子,还在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瞅着它脑袋上那个凹槽,立马说道“你看,你凹槽快干了,还是赶紧回水”
那母水猴子似乎听得懂我说的话,气定神闲的拿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找的椰子壳,把水浇灌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程星河一边爆笑一边惨叫,一张嘴都不够他忙的“人家已经表明心意了,真爱不分种族,只要能跟着你,水人家自备。”
就他妈的你屁话多。
我一阵脑壳疼,这时一个很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李先生,那个水夜叉还没死。”
是那个大人物公子的声音。
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顺着母水猴子垂下的钢丝藤爬上来了,听声音也在树上,不过他生性谨慎,一直没出声,就在默默的旁观——也许是他把乌鸡拉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