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仲先生谬赞了,如非先生相助,在下这计谋也不可能成功,因此在主公面前,子仲先生自有一份功劳,”甘冲的话让糜竺心里大为快慰。
的确如此啊,计策虽然是甘冲出的,但是执行的却是他糜子仲,所以甘冲立功的同时他立的功劳也不小。
糜竺一向看人很准,他知道如今的刘备虽然稍显落魄,但是早晚都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也就是说他现在立的功劳相当于存储在刘备那里,早晚都会有兑现回报的一天。
“如此我可要承甘郎君的情了,”糜竺捋着胡须微笑点头,但是紧接着脸色又紧绷了起来,“甘郎君之策虽成功挑起张辽魏续内乱,可是若吕布收到消息回军,必能很快平定内乱,到时重新发兵攻打小沛,该如何是好?”
糜竺的担心不无道理,如今下邳虽然生了内乱,可是若吕布回来平定了内乱,对小沛的威胁依然存在。
所以甘冲的计策成功似乎只是暂时的,是治标不治本的计策。
甘冲站起来,抄着手来回走了两步,眼睛看着窗外道:“还记得我刚来糜府,第一次见子仲先生时,说的便是劝降张辽,并非仅仅挑起内乱。”
“你要劝说张辽投降?”糜竺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在这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张辽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眼前这位一手坑害的。
张辽若是知道了,不把他碎尸万段才怪,他还要让张辽投降?
要知道,张辽的名声要比吕布强百倍,即使离开吕布,投奔到哪个诸侯那里都会得到上将军的待遇,又何必非要投奔此时实力还如此弱小的对手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