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公说的是。”

到了私塾凤毓找了学堂里的老夫子替小凩儿和银川告了假，老夫子也准备放长假，准予了凤毓请求。

小凩儿一听从明天开始不用上学开心极了，一个劲的跳来跳去。

又听爹娘说要回故乡去祭拜外婆，高兴的飘起来。

夜里的时候，凤毓偷摸找了小凩儿，当时杨絮儿已经睡了。

小凩儿也已经睡了，被凤毓给扯醒，他想发脾气，可他爹脾气比他还差，他忍了。

乖乖穿上鞋子和外套跟着老爹出去。

小凩儿困的站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背对着他站的挺直的凤毓。

在他看来他爹就在耍帅。

他扯了扯老爹的袖子，弱弱的问“爹爹，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凤凩，你今年几岁了。”

“……”

做爹的都不知道还问儿子？

小凩儿有些无语，不过他很少听到他爹连名带姓的叫他。

他认真想了想道“年都过了，有六岁了。”

“六岁了，是个大人了。”

“……”可学堂里的六岁孩子还在玩泥巴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