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秀花瞧着天真烂漫,肯定被虐惨了。
南轩源想到这,叹了一声。
“是朕考虑不周。”
南轩源是非常懂舍取的,既然凤毓不建议,他就将这份想法藏在心中。
他连连叹气,凤毓连连皱眉。
凤毓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南轩源茶饭不思,南轩源可从没有对女子上过心。
“那女子当真那么让皇上念念不忘。”
南轩源点了点,怕凤毓不了解,特意从暗格里拿出了画像。
他打开让凤毓端详,一脸惋惜的说道“这是朕心心念念的女子。”
凤毓看了一眼画像,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
好家伙!
这不是他娘子吗?
枉费他跟南轩源称兄道弟,这狗兄弟竟想绿他。
他黑了脸道“皇上真是病的不轻,容臣给皇上扎几针吧!”
“朕也觉得病的不轻,这可能是传说中的相思病。”
凤毓对着画评头论足道“也不过如此。”
落了话懒懒散散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他慢慢打开,根根银针泛着冷光。
南轩源也没怀疑凤毓会对他下手,他说有病那就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