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妈妈见薄氏等的死了心,便宽慰道“定是相爷吩咐了,不让小姐过来见夫人。”
这一说,薄氏茫然中生希望。
她点了点头,附和说“是了,是了!定不是她不愿来见我,是凤庆年这杀千刀的不让!”
“夫人,等相爷消气了定会放夫人出去的。”
薄氏嘲弄一笑,觉得不太可能。
她烧掉了他所有念想,也就意味着烧掉了夫妻情谊。
他又在外传她病重不能理事,甚至还说她失心疯。
怕是这辈子都要将她困在院子里。
只是她那可怜的浅浅,这辈子可怎么办。
薄氏想到自己还没未凤浅浅操办婚事,伤心的落泪。
冯妈妈也只能在一旁宽慰,说着相爷并非无情的话。
凤浅浅回了府,杨絮儿还以为凤浅浅会闹,闹着让她或是凤庆年放了薄氏。
然而没有,凤浅浅从回来之后便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缩在院子里,好似这府上的事与她没有半毛关系。
晚饭前,杨絮儿在交代春花秋月明日要早起接待宾客的事宜,又带着人四处瞧了瞧。
府门口的护卫来报,说是二殿下来了府上。
杨絮儿感到莫名,出去一看,见南轻尘胸前捧着一束花。
这花也不是名贵的花种,全是路边采来的野花,混合着狗尾巴草,倒也十分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