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歌能感应到,这圣焰若是烧在银杏树身上,别看它有千米高,恐怕也得变成一截焦黑的枯木。
望着那美丽的身影,小草苗心里升起强烈的想法。
“干掉她!”
“给我往死里炸!”
不需吩咐,银杏树比秦长歌的危机感还强烈,枝头上密密麻麻的白钢炮弹,全部猛的竖起来,瞄准那女人的方向,抬头致敬!
对敌人最大的尊重,便是倾尽全力!
尽管这样做,好像有点残忍。
但老子是一株草,又不能提枪上马,不辣手摧花,难道等人家抓你去炼丹?
而在另一个方向,还有个外形酷似暴龙的家伙,将护体的金丝甲胄,化成一座薄如蝉翼的金钟,把自己罩在里面。
炮弹直接命中他,也只能让这金钟震动一下,无法破防。
这甲胄,不知是何材料所制,银白毛絮落在上面,没有任何用处。
“雕虫小技而已!”
王战冷酷如冰,一步一步向山谷里走去,沉重的鳄尾,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沟。
小草苗心里颤了颤。
这炮弹的威力,就算自己动用金刚神力,挨炸的时候,眼皮也得颤几下。
但对方却半点惧意不露,冷得没有人性,完全就是个战争机器,只知杀戮。
“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