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只是这次仲异、叔朗几个回来,说起大王总是亲近有余,敬畏不足,臣很担心他们恃宠而骄,连累大王,让大王为难。恳请大王不要太宽纵他们,要严厉些才好。虽说亲亲贤贤,毕竟是君臣,不似普通人家,当有度,过犹不及。”
孙策一时搞不清孙静究竟是什么意思。孙兄弟几个与他接触并不多,尤其是孙,他接替了朱桓,在中军任中郎将,领一营,练兵任务很重,无公事不请见。即使是在他身边任职的孙皎也不是轻脱之人,至少比孙翊他们稳重多了,孙静这话从何说起?
是正话反说,还是另有所指?孙策很想对孙静说,一家人说话不知这么隐晦,可是看看孙静这副敬而远之的模样,想想还是算了。这是个谨慎自守之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敞开心扉的。
“多谢叔叔提醒。阿翁已故,叔叔以后就是族中长辈,还望叔叔不吝教诲。”
“臣岂敢。”孙静拱手再拜,向后退了几步,又拜,这才转身去了。
孙策看着孙静有些佝偻的背影渐渐远去,暗自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