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与黄忠的大营相对,在整个大阵的西侧。他的兵力原本就不多,试探攻击时又遭到黄忠的迎头痛击,损失惨重。经过半夜鏖战,他身边能战的只剩下三四百人。为了掩饰娄圭的正面进攻,他不得不苦苦支撑,勉强保持阵型。
远远看到西侧奔来的数骑,文聘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派出一队步卒上前拦截。虽然对方没有战旗,敌友未明,但人数太少,就算是敌人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五十人足以应付。在双方即将接触的那一刻,文聘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百忙中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道寒意直冲后脑。
区区数骑中,他看到了两个身穿鱼鳞细铠的将领,这已经让他很意外了,但更让他意外的是其中一人他并不陌生,而此人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对面的大营里。
黄忠!
几乎是本能,文聘脱口而出。“击鼓,敌袭!”一边喊着一边抄起马鞍上的小盾,护住面门和胸腹。
传令兵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令旗,但是他没来得及发出警告,一枝羽箭电射而至,正中传令兵的胸膛。传令兵闷哼一声,摔落下马,空鞍的战马受惊,希聿聿一声长嘶,撒开四蹄,跑了出去。
文聘从盾牌底边看到传令兵扭曲的脸,更加不安,立刻嘶声大喝“击鼓!击鼓!”同时拨转马头,大声呼喝“亲卫营,随我列阵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