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方。”

“在西方。诗曰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

“有耳乎？”

“鹤鸣于九皋，声闻九。若无耳，何以闻？”

“有足乎？”

“步艰难，之子不犹。若无足，何以步？”

孙策转过身，似笑非笑。“有姓乎？”

秦宓语塞，半晌没有话。这个问题也不是新问题，他早就和人争论过。只是此时此刻，那个答案却无法自圆其。他慢慢转身，走到孙策面前，拱起手，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敢请教。”

“姓万。”孙策嘴角微挑。

秦宓很意外。他本以为孙策会姓孙，这样他正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以孙策不信命来反驳孙策的结论，争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孙策会姓万。

为什么会姓万？秦宓在脑子里搜了一通，也没能找到什么证据。

“何以为证？”秦宓想不出解释，只好向孙策请教。

“何为？民也。视自我民视，听自我民听，意即民意。何为民？下万姓也，故，姓万。”

话音未落，孙策便放声大笑。

秦宓的眼角抽了抽，盯着孙策看了两眼，拱手再拜，退了两步，转身而去。

孙策与郭嘉相视大笑。

辛评也跟着笑了，拱手施礼，一脸谄媚。“陛下以民为，三皇五帝皆不能及也。”

孙策瞥了辛评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秦宓虽迂腐，总还有几分气节。这个辛评却全无气节可方，比他的弟弟辛毗差远了。他向郭嘉使了个眼色，郭嘉点头，示意辛评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