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简直要疯了。
睡?
这要怎么睡?
这跟他想象中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不是那种难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的确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