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的觉得咱们还是不要与太子硬碰硬。太子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要对付咱们辽王府,那咱们就惨了。”
辽王想了想,说道“那咱们就采取措施堵住太子的嘴就行了。他不是不让涨田租嘛。那咱们就不涨,让那些农户给咱们写个情况说明,由于粮食增产,为了表达对本王的敬意,他们愿意提高田租,然后签字画押。
咱们没有打算涨租,是这些老百姓主动提出来的。这样中没有问题了吧。
太子要惩处的话,那就去惩处这些百姓吧。”
管家听了,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太子知道了,一定会想到是我们做的。”
辽王笑着说道“地是咱们的地。告诉那些人,如果想要继续租种,那就主动写这个东西。如果不写的话,也可以。秋收结束后,不会再让他们租种咱们辽王府的地了。我就不信了,他们胆敢不同意。”
管家夸赞道“王爷。您这招实在是太高了。通过租地一事,限制住这些百姓。要想继续租种,那就得写这个情况说明。他们为了继续租种,必然要写。有了这个情况说明,太子知道了,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老百姓那边也闹不起来。是你自己自愿的,同意的。白字黑子,签字画押。翻不了天。高,实在是高。”
辽王朱宠涭说道“太子今日说,是兴王的手下查出来刘宗逃到了荆州府。这件事是真是假。你怎么看。”
管家回道“王爷。这个刘宗是兴王的人。闯下了这么大的祸,兴王自然是保不住的。小的认为,兴王也许会建议其逃出安陆府,但是绝对不会主动告诉太子的。毕竟此人是兴王府的人呀。”
辽王点了点头,说道“本王也是怎么认为的。太子也许是想在本王与兴王之间制造矛盾。如果不是兴王府告诉的太子,那太子又是怎么知道刘宗到了荆州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