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宁昨晚睡下后,迷迷糊糊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今早醒得也早。她睁开眼,第一时间便往身旁看去,又安静地看了枕边的男人一会儿。
往日都是他起得比自己早的,因为他有朝事要忙,也常年养出了这习惯。
而今她醒来了,见他却还睡着,倒是十分难得的时候。
敖宁蹭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睛,他的睫毛自她唇上扫过,轻轻痒痒的。
敖宁轻声道“二哥,早。”
而后她起身更衣洗漱,又亲自来给苏墨擦脸擦手。她和千古用了早膳,千古便回宫院去看看,她则在内室代苏墨处理政务。
朝堂送上来的折子,全部堆积在桌案上,敖宁埋头批阅,不知不觉就是大半日过去。
下午的时候楼千吟过来给苏墨施针,楼千古和姜氏又去准备药浴的材料。
敖宁一直守在床前,眼神紧紧盯着苏墨,等楼千吟用银针给他浑身经脉一一解了封,她等了一会儿,等不及,问“楼大哥,他怎么还没醒?”
楼千吟道“别急,气血也得游走一会儿才会通畅。”
敖宁便耐着性子握着他的手等着,不多时,他的手忽然便有力地反握住了她。
然后敖宁眼帘一颤,见得苏墨睁开了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