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年他定然天天穿,但是这个冬天他却少有机会穿。
他的瘟疫之症更重了些。尽管有楼千吟帮他缓解和调理,可随着时间一天天拖延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再这样要不了两个月,等到瘟疫将他五脏六腑都侵蚀了个透,即便找到了解药,也难以再让他恢复如初。
楼千吟将情况如实告知苏墨和敖宁。
敖宁脸色煞白,再也没法维持伪装起来的镇定,道“楼大哥,还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救他。这瘟疫不是对我无效么,你从我身上着手,是不是就能研制出解药?”
苏墨道“别急,又不是今天明天就死了,还有时间。”
敖宁抬起手捋开袖摆,露出一截雪白皓腕,目露哀求地看着楼千吟又道“楼大哥,我身上是不是有解药,你用我的血可不可以做出解药?”
苏墨沉着眉目,一把将她拉过来用力揉进怀里。
敖宁在他怀里挣扎,眼神明亮而又充满痛楚,执拗地看向楼千吟“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楼千吟不忍叫她难过和失望,道“眼下还有一个保守法子。”
敖宁手里抓着苏墨手臂上的衣料,额头抵在他胸膛上深呼吸,仿佛楼千吟的话是她的救命良药一般,哑声道“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