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道“总之你放狗咬人就是不对!我月儿就是被你害的!”
敖宁面无表情,问“那你还要报仇吗?怎么还不过来?”
楚氏嘴上说得厉害,可到底不敢往前再迈一步。
敖宁却是抬脚朝她走来,道“既然你不过来,便只好由我过去了。我会让你知道知道,月儿究竟为什么流产的。”
楚氏惊惶地往后退,“你……你还想干什么!”
敖宁嘴角隐隐一抹冷笑,道“当然是要带你去看看我的好妹妹。”她揪着楚氏往外走时,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扶渠,在院里好好歇着,顺便看着狼犬。颜护卫,去把梁大夫请到府上来。”
这梁大夫虽然没有楼千吟那么有声名和威望,可他的医术在徽州也很受人敬仰。
平日里给月儿例诊的大夫要么是她从宫里带来的,要么则是一般的客请大夫。
徽州城里想请梁大夫治病的人比较多,好在敖宁早就替月儿预定了一个诊号。
楚氏踉踉跄跄地跟着敖宁到了月儿院里。
院里侍奉的宫人见状,无人敢拦她。梅园的一幕触目惊心,他们对敖宁这位嫡三小姐彻底惧怕了起来,就是月儿命令他们对敖宁发难,约摸现在也没那个胆儿了。
月儿这边的大夫刚来过,此刻月儿已经服下了汤药,正躺在床上休息。她因失血过多,面无人色,连嘴唇都是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