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宁紧巴巴地跟着威远侯,一直送出了大门。她红着眼眶张口就问“一定要爹亲自领兵吗,您不去行不行?”
话问出口来,敖宁自己也觉得不切实际。
南阳的铁矿对于大魏来说很有助益,可这次威远侯若是得了那铁矿,同样是大有助益。
且此次帮助了南阳王,又等于是结了一盟友。威远侯亲自领兵去,才有足够的胜算和诚意。
一旦击垮了西蜀的魏军,不仅南阳安,徽州亦安。
敖宁此刻不想明那么多事理,她只想做个威远侯膝下任性的女儿,不舍得父亲外出征战。
因为想起前世威远侯的结局,她太怕了。
虽然眼下和威远侯战死的时间还对不上,可只要是他要去领兵打仗的,敖宁都很怕。
威远侯揉了揉敖宁的头,道“好好待在家里,爹打完仗就回来。”说着抬头看向敖彻,又威严道,“我不在,徽州和这个家都交给你了,你需得守好。”
敖彻点头,道“爹放心。”
后来敖宁和敖彻、姚如玉一直将威远侯送到了徽州城门,看着他带着城外三军启程往西蜀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