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没有宫人有胆子敢轻举妄动。
月儿又惊又怒地瞪着敖彻,尽量冷静道“二哥,她们是我的人,要打要骂也该由我来!还请二哥收手!”
敖彻置若罔闻,月儿又崩溃地尖声叫道“我让你收手!”
很快两个嬷嬷后背就见了红,楚氏吓得冷汗连连,哆哆嗦嗦。
就前年,敖彻让狼犬当着楚氏的面啃掉了她的嬷嬷的一双腿的事,至今楚氏想起来还是一场噩梦,现在旧怕未去,又添新的。
楚氏受不住这场面的刺激,就厉声朝行刑的护卫喊道“我女儿是贵妃!她让你们停手,你们还不停手!”
可这些护卫只听敖彻的。
敖彻转过身微低着头看着敖宁,这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敖宁愣了愣,先前在他一进来时,她便注意到他手里握着一截鞭子。她以为那是敖彻骑马回来还来不及放下的马鞭。
可眼下垂眼细细一看,鞭身竟十分细长,是一圈圈挽起来的,所以看起来有马鞭那么粗。
敖宁伸手接了过来,道“这是给我的吗?”
“你试试。”
敖宁把鞭子展开,鞭身便下垂到了地上,一截一截地连起来,一共有九节,拿在手上颇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