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累劝道“张鲁犯界,乃癣疥之疾;张俨入川,乃心腹之大患。
况张俨世之枭雄,先任并州,便侵司州;后入长安,便夺雍凉。心术如此,安可同处乎?”
“今若召来,益州可休矣!”
刘璋叱道“再休乱道!骠骑将军幅员辽阔。”
“况且,骠骑将军仁义,天下皆知,他安通夺我基业?”
王累与黄权两人却想着再劝,刘璋只是不听,还做着他的两虎相争之美梦,便随从教扶二人出。
既然刘璋主意已下,便算尘埃已落定。
堂中众人看见刘璋主意已下,此事已难更改,终究不再劝。
刘璋见此十分满意,遂命法正便行。
法正离益州,径取并州,来见张俨。
张俨已知其来意,大开明堂,聚麾下文武,共迎法正。
张俨于明堂之上,居中而坐。
法正既入明堂,当即大礼参拜张俨。
法正参拜已毕,当即呈上刘璋书信。
张俨拆封视之。
刘璋之书,说道“同僚刘璋,再拜致书于大司马骠骑将军麾下
“久伏电天,蜀道崎岖,未及赍贡,甚切惶愧。”
“璋闻吉凶相救,患难相扶,朋友尚然。”
“今张鲁在北,旦夕兴兵,侵犯璋界,甚不自安。”
“专人谨奉尺书,上乞钧听。”
“素闻大司马骠骑将军之仁义,倘念同僚之情,全袍泽之义,即日兴师剿灭狂寇,永为唇齿,自有重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