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你领悟了哪种法则？领悟了那种法则的几种奥义？”

孙良鹏问到后来，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又是充满了浓浓的好奇之色。

“空间法则……”

段凌天话还没说完，孙良鹏的瞳孔便已经狠狠的缩了起来，脸上满是骇然之色，更下意识的开口打断了段凌天，“你……你领悟了空间法则？”

“嗯。”

段凌天点头。

“几种奥义？”

孙良鹏追问道。

“不多……就六种。”

段凌天说道。

“六种？还不多？”

孙良鹏没好气的瞪了段凌天一眼，差点就没忍住动手揍段凌天一顿。

“是不多吧？我听说，服用天祭神果之人，领悟某种法则的奥义，至少都能领悟六种……而我，算是服用天祭神果之人中，领悟奥义最少的那种。”

段凌天摊手说道“不说别人，就我那个留在炎黄天的朋友凌绝云，服下天祭神果以后，领悟了金系法则的八种奥义！”

“你也说了是金系法则。”

孙良鹏摇头说道“金系法则，不过是一般法则，根本不能跟空间法则比……空间法则，那可是四大至高法则之一，而四大至高法则是公认的难领悟。”

“据我所知，过去服下天祭神果领悟了某种法则六种奥义之人，领悟的基本也都是一般法则，从没听说过有人在服用天祭神果以后，领悟了四大至高法则中的哪种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