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的太醉了,一时半会儿,是清醒不过来了。
陆琛将她抱到床上,转身正准备去倒杯柠檬水给她解解酒,床上的言欢已经牢牢拉住了他的手。
“隽行。”
她眼角,是泪水。
陆琛回眸,折回去,重新坐在她身边,问“隽行是谁?”
陆琛并不知纪深爵的小字,那个不为人知的字,只有纪深爵的妻知晓。
言欢弯了弯唇角,“你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了吗?哦……我知道了……纪深爵,你不过就是想让我承认,承认……我爱你这件事。”
陆琛怔了一下,终是抬手,怜惜的抚了抚她的脑袋。
他淡淡笑了下,似是对她说,又似是自言自语“我还是喜欢那个满身骄傲的对我说,及时止损才是成年人感情的最高级自律的言欢。现在,怎么又做不到了呢?”
陆琛大抵是明白为何输了,他远承受不起言欢那么浓郁到要毁灭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