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男人已经扯着领带大步流星的朝电梯走去了。
郝正在后面追着问“爵爷,你干吗去?”
“救人!”
郝正在背后啧啧两声“分手这么久,还这么口嫌体直,狗男人。”
纪深爵抵达地下停车场后,动作迅速的钻进车内,一边发动汽车,一边给傅寒铮打了个电话。
那边,傅寒铮亦是刚开完晨会,一走出会议室就接到了纪深爵的电话。
男人一手接起电话,一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调侃道“现在大早晨的,你给我打电话,我可不陪你去酒吧白日宣银。”
纪深爵蹙眉“我是那种人?别扯淡,我需要你帮忙,跟我一起去趟非洲南部,二十分钟后,月楼基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