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被他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心跳加速的厉害。
她身上原本裹挟着从外面染上的北城这深冬的冷冽清寒,可现在,那些冷,像是给这躁动加了一把柴火,烧的更旺。
言欢咧唇,轻笑着,有些轻狂,水眸微微朝后看着他的俊脸,“爵爷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
纪深爵继续吻她细皮嫩肉的脖子,漫不经心的回她“英俊倜傥的男鬼?”
“英俊是真的,倜傥也是真的,不过……更像个来讨赊账的夜/店牛郎。”
纪深爵微怔,这女人竟敢说他是鸭/子!
纪深爵笑的轻浮起来“你既然赊了账,那我就不客气了,客人?”
“……”说他胖还真喘上了!
言欢算是发现了,纪深爵这样的人,一分颜色也不能给,给了一分,便能开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