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不依不饶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还会以为楚言从她哪里夺走了什么东西，她现在是来讨债的。

“做梦了？”

楚言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修士一般很少做梦。

一旦做梦，那就等于说是出现了一些征兆。

有可能是心境出了问题，有可能是出现了某种感悟。

总之就是一句话，修士做梦，那是一件大事。

“什么梦？”

楚言问道。

“你还问！都是你害的！”

乌丝兰玛此刻脸红得犹如熟透的桃子，眼眸之中，都有水波在流转。

这个表情，让楚殿下越发惊奇。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荤素不忌，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

就在这个时候，乌丝兰玛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距离楚言，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

顿时之间，楚言就可以清楚呼吸到来自对方身上的香气。

“我做什么梦你别怪，我就问你一句。”

乌丝兰玛眼神闪烁，像是在犹豫。

不过下一刻，她就坚决起来，深吸一口气道“这功法，你是不是已经修炼过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