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期!?”
张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禹,极度震惊道“我他喵的就‘旷两天工’而已,这也算失期了?开玩笑吧?”
“聒噪!”骤然被打断“吟唱”,赵禹眉头不禁微微一皱,极为不满的瞪了张然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按律应当视作失期处置,应当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呃?罚俸三月?不是砍头呀?”张然闻言不禁一呆,有点不可思议道“不是说失期都要处死的么?怎么罚点钱就完事了?”
“”赵禹闻言,顿时有些无语了,不禁诧异的看了张然一眼,道“谁说失期就要砍头处死了?有没有一点常识?按照大汉的律法,只有在战时失期才会被处死,其他大多数时候,失期罪不至死呀!小郎,你真的学过律法吗?”
“呃”张然闻言,不禁非常心虚的低下了头,小声低语道“真真没学过~”
“你好吧!”听闻此言,赵禹也有些无奈了,只得顺手从身旁抄起一摞竹简,丢到张然面前,没好气道“拿回去!好好学学,都当了小半年的官了,连律法都不懂,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