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然又连忙补充道“但陛下之言没错,此法现确以为刘陵翁主之物。愚以此法献于陛下,殊为不妥,请陛下恕罪!”
“唔”刘彻皱眉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汝之做法,却有不妥之处。不过,此通利之法,在于诱导民众,是以,从何人手中流出倒是无甚大碍”
顿了顿,刘彻的目光忽然如利剑般向张然扫来,并且沉声追问道“但朕有些好奇,汝因和而与刘陵有了交集,又为何不是刘陵举荐,反而是董公向朕举荐于你?”
张然呼吸微微一滞,连忙俯身拜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陛下容许给愚下以时间,诉说来龙去脉!”
“准!”
刘彻言简意赅。
“谢陛下!”张然俯身再拜,然后缓缓直起身,有些委屈的说道“愚本乡野小民,幼年丧父,独有一母,一妹。往年家贫,只能煮豆羹果腹。然,豆羹较为粗粝,愚不甚喜之,便改良石磨,以新得八区斜纹石磨,又以此磨而磨之,得豆汁以为食。
某日,愚在豆汁内添入盐少许,偶尔奇物,其味甚美,谓之曰豆腐。
不曾想,愚之豆腐竟与淮南王之秘术尤为相似,是以,愚便被刘陵翁主锁拿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