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呵呵…”董仲舒微笑着摇了摇头,晒然一笑道:“刘陵之事老夫在长安城里也曾听闻,其所作所为,虽于生民有益,但也不过贪慕名利而已,并无几分泽被天下的诚恳之心!”
说着,董仲舒话锋一转道:“更何况,若是没有小郎造出以麦粉为材的美味面食,刘陵又何以为关中庶民称颂?是以,这面食之法广为流传之是,最少也有小郎泰半之功,又怎么当不起老夫这一拜?”
“唉…好吧!”听了董仲舒的话之后,张然知道唬不住人家,所以也不欲继续在刘陵的事情上与他纠缠下去了。
更何况,张然自觉,论起引经据典讲大道理这种事情来,自己肯定辩不过董仲舒这种经世大儒,所以想了想之后,干脆直截了当的对其道:“董公,在下不过一山野小民,学识浅陋,见闻不广,也不懂太多礼仪方面的东西。是以,接下来的话,若是有言语冲撞之处,还望董公海涵!”
“嗯~”董仲舒微微颔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声说道:“小郎有话,但说无妨!”
“好!”张然用力的点了点头,于是便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的说道:“我想请问,董公这次到底是为何而来?又有何事需要在下出力的?若是方便的话,还请直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