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行间,大都是一些里中发生的各种琐事,以及近期张里内的各种针对她们不利的传言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直到屋外传来一声“阿母”的呼唤,妇人这才匆忙擦了擦眼泪,又连忙将少年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出了屋子。
“唉~!”
妇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屋外,床上的张然忽然睁开眼睛,面色复杂的望着远处的破旧木门,忽然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其实躺在张然已经醒来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他刚刚穿越过来一时间还无法接受以及适应现在的身份,担心随意行动会被看出端倪,而且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身体的这位“母亲”,所以才在妇人进门的那一瞬间,装成昏迷的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可以说,从自己身体的这位“母亲”进门开始,一直到其离去,妇人所有的自言自语,张然一字不漏的全都听在耳中。
而通过“母亲”的字里行间以及张然这具身体原本的一些记忆,张然对于当下所面临的环境以及状况,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据张然了解,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这具少年的身体名字也叫做“张然”,与他之前梦境中的那个少年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张然从现代社会,魂穿到了古代少年“张然”的身上,并接受了其现在的身体以及部分记忆。
通过脑海中的记忆以及刚才妇人的叙述,张然慢慢整理了一些已知的信息,并总结了以下几条
一,少年也叫“张然”,家住京兆尹,新丰县,戏乡,上隅里。里中的里民大都姓张与“张然”同宗同族,故上隅里也被称为“张里”。全里上下总共有不到百户人家,其中包括张然一家。至于现在是何年何月,哪个朝代,张然并不清楚,而原身从小到大几乎也没有出过远门,所以并没有太多此方面的信息。
二,“张然”早年丧父,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妹妹,母亲张李氏,妹妹张穗儿。家庭状况比较差,家里很穷,除了父亲张广粟早年留下的几十亩土地以及现在居住的小院之外,并无其他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