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阳彦赶紧跪下“皇祖父明鉴,他只是郡王府的奴,而非什么客!是他先行对孙儿出言不逊,孙儿才让人出手教训的!”
扶阳彦没有装糊涂,跪下后,开始为自己辩解。
皇帝坐在一旁,打算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么?所以你打人,情非得已,并非是你有错,而是他有错?”
太上皇语气威严,带着质问的口吻,扶阳彦深深皱着眉“皇祖父,孙儿不敢撒谎,亦不敢诓骗皇祖父,确实是他先行出言不逊!”
太上皇看向廖靖“你如何解释?”
廖靖跪在地上,老实回答“太上皇,草民那日虽是先行出言,可那是因为太子他令人将草民直接抓了,押到了太子面前,草民身为郡王府的客,这岂是待客之道?遇见这种情况,发现是太子下的命令,草民便说了句,太子为所欲为的话,草民直到现在也未曾觉得草民有错!”